来源:中国广播新闻网 / S- |3 p* f+ E ' f8 J( D+ D0 C% X9 N: l3 p6 Q& I 2018年8月,长江将进入主汛期,清除江堤内的防洪障碍物刻不容缓!然而,在武汉市繁华的硚口区汉江堤边,却有一幢危房一直存在多年,屋脚离汉江水面仅有二三米!而更令人担心的是,一对年近80岁的老夫妇及其子孙9人竟一直住在危房内! 4 u$ U" g/ N- L8 G- C# m1 z5 Z( ]$ p ; x' W ] } [ - d2 Q ]! n P3 E3 }( d 何泽金夫妇在危房旁: y$ |* R3 F% B7 V: f
4 ^/ m2 ]% B: f0 s) s
这幢危房的房主名叫何泽金,今年已经78岁。何泽金老家在湖北省红安县农村,1963年应征入伍,在武汉军区当通信兵,当过通信班班长,多次立功受奖。1970年,何泽金退伍回乡,后被招工到阳新煤矿,1977年调入武汉制氨厂,负责电话维修技术工作。武汉制氨厂,是有着3000多名职工的国有企业,何泽金兢兢业业,一直工作到退休。 ( E5 p7 g2 I7 b; d$ [ r( }" S3 K V% _' H2 m& v7 W( h
何泽金和妻子谌良英生有四个儿子,妻子没有工作。1980年,制氨厂分配住房时,因为何泽金家里人口多(还有老人),未能分配到合适的宿舍。后经厂部研究决定,将位于汉江堤边水泵房堆杂物的房间共4间分给他家居住,以解决其家庭困难。# a6 J* x) n; ], U* \
0 y" m' h# X1 I; l" V( Y7 W- R 相比厂里的宿舍,何泽金一家所住的水泵房十分偏僻、荒凉,别人都不敢来,而大功率的水泵日夜运转,噪音大,居住环境很差。每年7月到了长江的主汛期,水泵房都会被淹没一次,何泽金一家只好搬到厂里临时居住。何泽金是退伍军人、国家职工,能理解厂里的困难,也感激厂里的照顾。1998年长江发大水,江水涨到了二楼,何泽金用钢管、竹排做成简易栈桥,从二楼搭到江堤上,家人才能进出。 6 Y+ X! I$ U& i+ @. M- u5 G$ r8 ?3 k
当时,厂领导曾向何泽金承诺:如果以后新建宿舍,会重新为他分配住房,可谁曾想这一承诺落空了。后来,制氨厂改制,整体转让给湖北双环公司。再后来双环公司私有化,由武汉双强化工有限公司接管,直到双强公司搬迁转让给武汉地铁公司,上述公司均没有对何泽金一家的住房另作安排。工厂被卖掉后,水泵房被拆除,何家的水、电也被断掉,何泽金只好自己花钱,通过居委会从附近的武汉有机化工厂宿舍铺设自来水管、架设电电线,接水、接电等。 / w) [% g3 J" o7 c* G! b; X # P9 P- q) T& z0 s- q, a 在企业多次转制过程中,何泽金及其一家对该自管住房的承租权被一再漠视,没有人通知何泽金办理房产证,现房屋所有权证号:武房权证硚字第200600843号,不可思议地落到了双强化工的名下,而这家私企转让给武汉地铁公司后,事实上已经不复存在,却试图获取非法的征收利益。7 Q3 @( F+ @, E6 Y9 U
( W/ z8 C2 N; V 期间,何泽金的四个儿子长大成人,老大做小生意并结婚成家,老二顶职后下岗打工成家,陆续从水泵房的房子搬了出去,没有工作、只能打点零工的老三老四先后结婚成家,生儿育女,一家三代,仍有九口人居住在这里。何泽金一家的四周建起了漂亮的、有欧式风格的汉江六桥,汉江对面有现代化的中德百威啤酒厂,江堤外建起了高层住宅楼,而何家似乎成了江堤内的一座孤零零的小岛,在武汉打造山水园林城市中,何泽金一家住的水泵房就像城市的一块牛皮癣,破败、凋零,与汉江边的美丽风景极不协调!1 }8 `# q4 b* \! z. ], P
% U" S. H( r# H# R; X, c
" i8 y2 i1 R' X s; R! R
7 t: x/ i/ q" J4 S 危房与周边环境很不协调 ( }$ z: _0 o* H- y( I/ S4 d ( c* ^* A$ l. B) g/ N 2015年,武汉市硚口区开始实施汉江硚口江滩防洪及环境综合整治工程。2016年2月,硚口区水务局堤防管理科要求何泽金拆迁所住的房子,提出按堤防违章搭建物处理,而且确定双强公司为被征收人,给予的补偿远远低于公有房屋承租人的补偿标准,理所当然遭到何泽金的拒绝,一些不明身份的人强行要将78岁的何泽金拉到车上,逼其一家人离开,然后进行强拆,由于何泽金的抗拒,强拆没有得逞。此后,堤下通往何家房子的路被堵,何家门、窗常常被砸,开来的钩机一拉,砖混框架结构的房子摇摇欲坠,住在里面的老人、孩子随时会被砸在里面。何泽金还经常受到有些不明身份的人的威胁和恐吓。一次,何泽金老人在悲愤中冲这些人吼道:“把我扔进长江!”。6 ~. M! g5 T" f! X
o' |' o5 t& {& J
2017年6月,长江进入讯期,硚口区水务局江局长亲自来到何家察看,握着何泽金的手,表态说7月份一定要解决好拆迁这个问题,并说在不违反政策的前提下,对两位老人的事要适当放宽一点。水务局有的干部也有点看不下去,对何家的情况表示同情,然而水务局堤防管理科有关负责人却扬言:“等两个老的死了再拆,现在不拆!”一个月后,长江发大水,何家房子的一楼被淹,何泽金的老伴在高处摔倒,腰椎骨断了两截,送到同济医院做了手术,住院20多天,总共花掉12万多元(只报销2万多元医药费),加上后续其他医药费,何泽金已花掉二三十万元。如今,老伴谌良英每逢天阴下雨,腰疼得直不起来,甚至不能下床走路。何泽金也有高血压、痛风等老病,一次犯了高血压,家人打120,急救车却因为路被堵进不来,只好请人用电瓶车把他送到马路上,差点出了生命危险。 E& z T t, r1 b! H" A+ d ! J4 o# w, c& R: t6 P& ^% T' X 何泽金及其家人合法享用该公房的承租权,这是历史形成的事实,一直没有改变,后来在企业改制过程中,双强公司采取非法手段试图剥夺这一权益,而武汉市硚口区水务局堤防管理科作为征收人,行政不作为,致使这起房屋拆迁拖延至今,威胁到长江防汛,威胁到何家老小三代人的生命安全,影响到汉江江滩防洪及环境综合整治工程的实施。) ^6 s( O$ _! o$ U
- m/ b8 P# \4 u, w; q$ r
一、何家的自管公房承租权取得于1980年,企业后来历经多次改制,按照[合同法]二百二十九条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,何家作为自管公房合法承租人的地位不变。: L7 F% a; w; V; _$ j4 H4 \
9 K8 {3 u) D# R$ l/ H; ?. F! A* L
二、按照[武汉市国有土地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办法]第22条、第26条、第33条规定,何家相对于房屋所有人有更多的财产权益,有作为被拆迁人获取拆迁相关补偿的权利。$ g5 m8 {5 | |- k; a$ @- _
1 x5 T0 B3 V }7 G% L {4 H
三、已经影响到一家人的基本生存权,尤其到汛期,不仅影响行洪,也使何家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。 ) E9 f# N. |' e/ c3 |; P, ?. K: W1 I5 b- d- ?$ u8 {4 x1 g
四、何泽金的基本要求:何泽金一家应该作为被征收人;应该享受公房租赁人的征收待遇;应该能确保解决何泽金一家九口的居住问题。. d+ ~6 _) F$ n3 K$ l/ 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