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是英伟达。11月12日,黄仁勋在掌舵33年后辞去 CEO 职务,由原首席财务官科莱特·克雷斯出任临时 CEO。消息公布后,英伟达市值从10月初约5.8万亿美元一路跌到约4万亿美元,蒸发约1.8万亿——这个数字比大多数国家的年度 GDP 还大。英伟达员工甚至发起请愿,希望"把老黄请回来",马斯克也在社交媒体上签了名。一个工程师文化极其强势的公司,因为创始人个人的去留,资本市场给出如此剧烈的定价,本身就说明了问题:市场买的从来不是"英伟达的芯片",而是"黄仁勋组织下的英伟达"。
首先是分母变了。美联储在11月发布的半年度《金融稳定报告》里,专门点出数据中心建设中的杠杆问题:截至2026年10月,先进计算基础设施相关债务发行超过6800亿美元,是2023年全年的大约5倍,相关公开债务存量超过1.1万亿美元。当 AI 开始与债券市场深度绑定,"耐心资本"的耐心就会被债务的利息吃掉。10年期美债收益率一度升至5.15%附近,这意味着同样一笔未来现金流,折现到今天值更少的钱。高利率是估值杀手,对越依赖远期现金流的资产杀伤越大。